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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3章 培养新生的战略计划（第2页）

“外面什么都没有！连空气分子都不稳定！”

“可有人在等。”她回头一笑，“你们没听见吗？”

众人屏息。

然后，在极度安静中，他们听到了??

一声极轻的哭。

不是通过扬声器，也不是来自通讯频道。那哭声直接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，像是童年某夜独自醒来时听到的母亲呜咽，遥远、破碎、却深入骨髓。

“是个孩子。”林晚舟说，“而且，他在尝试唱歌。”

她推开门。

真空本该撕碎血肉，可当她的脚踏出飞船的刹那，一道光桥自虚空中延伸而出，由无数细碎的记忆碎片拼接而成??泛黄的照片角、半截童谣旋律、一只破旧布偶熊的眼睛、一碗早已凉透的汤的温度……这些本该消散的东西，此刻凝成实体，托住她的脚步。

她沿着光桥前行，身影渐渐模糊，又渐渐清晰。

终于，她在一片废墟中央停下。

这里曾是一座城市，或许也曾有街道与花园，如今只剩下倾斜的梁柱和覆盖一切的灰烬。而在中央广场的残破雕塑下，坐着一个男孩。

约莫十岁，衣衫褴褛，脸上布满污迹，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，像是藏着两颗不肯熄灭的小太阳。

他怀里抱着一块发光晶体，正是记忆棱镜。但他没有播放任何内容，只是紧紧搂着，嘴唇颤抖地哼着不成调的音节。

林晚舟缓缓蹲下，将陶灯放在地上。

火光摇曳，照亮男孩惊恐的脸。

“你……你能看见我？”他声音嘶哑，“别过来！他们会杀了你！”

“谁会杀我？”她柔声问。

“所有人。”男孩缩紧身体，“只要有人靠近，警报就会响，然后……然后他们就来了，拿着刀，说着‘你背叛了规则’，把人拖走，烧成灰……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跑？”

“我没有地方可去。”他低头，“而且……我怕黑。妈妈说过，黑暗里有怪物。”

林晚舟静静看着他，忽然伸手，从衣兜取出粉笔，在灰烬上写下一句话：

**“你想不想，听一首歌？”**

男孩怔住。

许久，他才喃喃道：“我已经忘了怎么听了。耳朵里都是尖叫。”

“那就用这里听。”她指了指心口，“还记得妈妈抱你的感觉吗？那种暖？那就是音乐最初的形状。”

男孩的眼泪滚落下来。

“我想记得……可我快忘了她的脸。”

林晚舟轻轻握住他的手，将自己的共感缓缓注入。

画面浮现：

一位年轻女子坐在摇椅上，轻声哼唱：

>“月亮冷，炉火热，

>妈妈说，别怕黑。”

窗外是战火纷飞的城市，但她依旧抱着孩子，一遍遍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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