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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走进关着上官果果的那间羁押室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来一个《笑林广记》中的故事:
说某个寺庙里,供奉有儒释道三教的圣像:先是至圣先师孔子,次是佛祖释迦牟尼,最后是太上老君老子。某天这寺庙里走进来一帮人:道士见了这塑像的摆放位置,马上将老君移到中位;和尚见了,又将释迦牟尼移到中位;秀才见了,又将孔子移到中位。各自搬得满头大汗,相互又打得不亦乐乎。
三位圣人显灵见状,自相说道:「咱哥几个原本都是好好的,倒被这些小人搬来搬去,搬坏了。」
笑话内容跟我遇到的眼前事不见得多契合贴切,但也足以表达了我心中的某些意思。近十几年来,国内如果有好事的评比一个「全国十大恶人」,我见过的、认识的且能进这个榜里面的,「冷血孤狼」夏雪平算一个,这个副相衙内上官果果也能算一个。
诚如我亲眼所见,面前的这位上官公子,竟然是个长得极其白净的男人,昨晚的一系列遭遇在他脸上烙下的还没结痂的伤痕,竟会让我多少有些心疼他细腻的肌肤。
这上官果果今年已经是二十八岁,且身为一个男人,皮肤看起来却竟然像是用奶油打出来的,而再看看我,尤其是从九月份到现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风吹日晒,来年过了生日我才二十二岁,但现在的我,脸颊上就已经开始爆干皮、红肿发痒。
同时,即便现在的他身陷囹圄,头发却丝毫不乱,虽然整个人用后背靠着墙、坐在那张单人床上,看着眼前的不锈钢马桶怔怔发呆,但他的坐姿依然挺拔且沉稳,显得规规矩矩,姿势看起来倒比办公室里的不少警察规矩又好看多了。
「打扰了,上官公子。您怎么不吃东西呢?不合口味么?」
我搬了把折叠椅走进拘留室,之后关门又坐在了门口,见到地上摆着的餐盘里的食物——油条、豆浆、刚刚给他买的混味奶禄和羊角包——都完好无损地摆在那里,我又收回了一些对他的趋于正向的态度认知。玩绝食,很可能是一种不配合的表现。
不过这也算是好的了,以我之前对他的那些传闻的了解,在见到他之前,我可没觉得这人看上去会有如此的规矩。
当然,我也不敢说他就是个风度翩翩的礼节公子;但倒也不像我预想的那种,是个体态臃肿肥胖的、只会无能狂怒的官僚地主家傻坏儿子的模样,也并不是南港电影里那些不可一世、动不动打砸狂怒的帮派败类或者无良军阀式的形象。
上官果果转过头,眨着他那双明亮的无辜双眸看着我,抽动了一下他那似桃花般的嘴唇,皱着一双剑眉叹了口气:「我不喜欢喝甜豆浆,油条也炸得过头了,太腻;羊角包里的巧克力食用植脂末调的,有反式脂肪酸,奶禄里的奶油脂肪太淡了。当然,我说这些不是表示我挑食,我知道在这种地方能给我这些,已经算好的了……可我其实就是吃不下。」
接着他又转过头,看着眼前的那只不锈钢马桶:「在这种地方,谁能吃得下?」
「是因为环境不好啊,还是因为心虚吃不下?」我先这样故意说道,纵然这家伙是心理学专业的洋硕士,我还是想试着率先压他一头。
「我没出过国,但我可是听说,伊尔大学心理学专业的学生,每年可都会组织去东欧、中南美洲和非洲贫困地区的冬令营跟夏令营,一般去的地方条件可都不会特别的好,有些地方想找点净水都困难。咱们这羁押室的条件,跟他们那边比,算得上星级待遇了吧?」
上官果果看了看我,冷笑了一声,并没有搭话。狭小的房间里,除了他和我各自仿佛一个藏着些密谋、另一个默念着兵法的试探般的呼吸,就是突然增大起来的暖风刮过风向板的呼啸。
「吃不下,咱也不能浪费,对吧?您不喝甜豆浆,这个给我;您这么大个人物,给个面子,面包和奶禄归你,不然我一大早就白特意买了。」说着,我端起豆浆油条来——我这会儿可是真饿着呢。
而上官果果听到了我说话时,故意强调的「一大早就白特意买了」这小段话,眼睛总算立刻露出了些许光芒,接着他看了看门口,又看了看自己头顶的监控镜头,然后起身走到我面前,端起了饮料杯和面包,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,又用着半警觉半期待的眼神看着我,却仍不说话。
——我最担心的事情就在这。
坊间总说,这个大员、那个老爷家的子女,都是一群只会骄奢淫逸、坐吃等死的废物,并强调自己必然比对方天才许多;以前红党专政的时候如此,现在两党和解之后还是一样。
我虽然也清楚,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确实是不公平的,但从小可以得到更多的、接受更好教育的、见到更广阔眼界的、不费力就调动更多资源脉络的人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、智商为负的低能儿?
进到这间拘留室之前我就说,我最担心就是这个上官衙内有脑子;就以刚才这家伙的反应来看,他到底有多聪明我不敢说,但至少说他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,并且他警惕得很。
想让他卸下心防,对我来说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「您别这么紧张。局里都是自己人。」但我仍旧试着对着上官果果扬了扬下巴,试着让他放松心态,「自我介绍一下:我叫何秋岩,负责上官公子您的这个案子,今早刚通知的;同时,已经有人跟我打招呼了,吩咐我代他向您问好。」
没承想,上官果果听到我最后面这句话之后,双手却放下了,脸上苍白眼神犀利,什么都没多做,但他面前的空气却瞬间都像长起了一层刺:「谁跟你打招呼了?」
「上官公子这是什么意思?」我心里突然有点慌,不知道是触动了他哪片逆鳞;但还不至于乱,于是我又紧跟了一句,「这种事情,呵呵,还非得说得特别明白么?」
上官果果低下头,用舌头舔了舔上颚:「就我所知道的,我们家老爷子,在Y省可没半点枝叶。」
「嗬,您替您家老爷子可谦虚了。Y省不少人,可排着队想去攀上官相爷这棵大树呢。大早上,咱们省厅胡敬鲂胡副厅长跟我打的招呼。」我如实说道,接着抬头盯着上官果果的反应。
上官果果却开怀地笑了三声,又警惕地抬起头:「哈哈哈,就他?」
——我就猜,只提胡敬鲂的名字一点都不好使,否则,这上官果果从被转送到咱们市局来就不用这么绷着了;何况胡敬鲂跟他们上官家族关系如果够紧密,直接安排上官果果去省厅好不好,省厅又不是没地方让人待。
——当然,像沈量才预想的那种单纯的、如假包换的打溜须拍马屁可能还凑合。
我低头笑了下,用油条蘸着豆浆吃了一口:「我话还没说完呢,公子:咱F市有一闻人大亨,叫张霁隆的,您可认识?」
「听说过。」上官果果想了想,总算是又拿起手里的热饮料呷了一口。
「这个张霁隆是我大哥。他有个情人,名叫杨昭兰,跟冷氏集团的总裁是不一般的交情——下面的事情,上官兄还需要我往下细说么?」遇到这种事情这种时候,我就只能往张霁隆的身上编,即便他没给我打电话,但我却也能把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不过也真是奇了怪了,出事的是红党的人,死的人里头其中一个还是他隆达集团聘请的法务部总监,可到现在,张霁隆竟然还能依旧一声不吭;若不是就在刚刚进到羁押室之前,我正好看到韩橙的朋友圈里,晒了一张张霁隆穿着她新买的BananaRepublic毛呢风衣的照片,弄得我都有点怀疑张霁隆是不是也遭遇到什么不测了。
上官果果想了想,又把手中的热饮料放下,但几秒钟后却又拿起了羊角包吃了起来:「那到底是我姑姑从冷姐的渠道找上的F市这边,还是这个杨昭兰的父亲、贵省杨省长托那个张霁隆吩咐的你呢?」
紧跟着,上官果果又冷冷一笑,不屑道,「可千万别告诉我真是杨君实要你们这些警察照顾我。杨君实为人倒是挺世故的,待人接物向来若即若离又不偏不倚,可他几十年前在首都干部学校进修的时候,是给易瑞明当学生的。自古以来,弟子门生的情谊,远远大过一群人的面子。他杨君实跟我们家老爷子根本不是一卦的,算不到一块儿去。」
看来网上传说的易瑞明元首跟上官立雄不和的传闻,基本上是真的。
只是再往下的事情,我没兴趣听、也不敢听,看样子上官衙内也没兴趣说。不过貌似杨君实的名字,对我来说此时此刻确实要更有用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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