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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阵冲破九霄的狼啸声中,夏侯云曦终于悠悠转醒,墨色的青丝如瀑一般的洒在软枕上,雪团似地小脸上还留着一抹娇红,她虚掩着黑白分明的眸子,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竟浑身上下不着寸缕,一个激灵,她忽的睁开了眼睛,怔忪的看着头顶鸦青色的帐顶,颇有几分不知今夕何夕的空茫。
“醒了?”
温润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,夏侯云曦腰身一热,顿时被一只长臂揽入了怀中,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,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她猛的想起了昨夜的狂乱来,眼神一转,顿时连脖颈都红透了。
他早已醒来,盯着她睡颜静好的样子看了许久,若不是外面忽而升起的狼啸,她只怕还会睡下去,她刚醒来的样子带着几分迷迷糊糊的可爱,他有些爱不释手,大手从她的背脊上滑下去,覆在那处柔软上拿捏。
“唔……”
夏侯云曦的声音有几分暗哑,丝绸般柔滑的肌肤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他舒服的眉目舒展,他的掌心总是带着热,轻易就能点着了她,她的身子很快的红透,虾子一般的蜷缩在他怀里不敢看他,万俟宸看着她的模样眸光大亮,唇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溢出来。
感受到他的胸膛震动,夏侯云曦诧异的抬起了头来,她黑白分明却水汽氤氲的眸子还能寻到昨夜那狂乱之后的痕迹,万俟宸不由得小腹一紧。
“蓝儿——”
他眼底的戏虐让夏侯云曦的面色更红了些,察觉到他声音有异,她缓缓地退开他一分,转而看了看那天光大亮的窗棂,开口的声音有点发紧,“天、天亮了。”
万俟宸一手支起身子,鸦青色的被子便滑到了他的腰间,正堪堪盖住那线条劲瘦的小腹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嗯,天亮了。”
夏侯云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眼睛更不敢随便乱看,不由得拉起被子来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了住,“是不是应该起床了……”
万俟宸笑意渐大,不由得向她探身过去,“可是我还想——”
“不行不行,现在已经很晚了,你难道想要外面的四十万将士都知道我们昨晚上做了什么吗?”
夏侯云曦拉紧了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小脸,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,语声急切又带着几分娇嗔,这模样让万俟宸由内向外生出无比的欢愉来,他的笑意扩大到整张精致的面容,唇角高高的扬起,眼角眉梢都是夏侯云曦从未见过的飞扬与畅快,夏侯云曦瞪着眸子,似乎不满他的表现,将被子都裹到了自己身上却是将他晾了出来,万俟宸所幸隔着被子倾身压过去。
“蓝儿,我只是想亲亲你。”
满含笑意的话落下,夏侯云曦一怔,懊恼的嘤咛一声整张脸腾地一下好似要烧着了,“万俟宸,你给我起——”
说亲就要亲,夏侯云曦作茧自缚的裹住了自己,哪里还有什么挣扎的力道,万俟宸捧着她的脸便压了上去,一阵狂风怒卷一般的吻,如狼似虎一般的好似她下一瞬就会被他吃下去一般,良久良久,夏侯云曦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他才放开她,她舌根发麻,只看到他离开她之时唇角带出亮晶晶的水渍,夏侯云曦喘息着呻吟着,万俟宸起了身又满是不甘心的扑下来将她噙住捻弄了一番,直到连他自己都有些克制不住他才猛的起身,掠过一旁的衣衫着身,呼吸却还是乱的。
夏侯云曦绯红着面颊软软的缩在被子里,万俟宸定了定神,探身从被子里抽出她的手腕握了握,见夏侯云曦大有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架势,他恋恋不舍的低下了头去,“蓝儿,就算我们起的再早,外面的人也都知道我们昨晚上做了什么。”
夏侯云曦浑身发着热,呻吟一声拉起被子整个人都缩了进去,却感觉到万俟宸凑得更近了,他带着丝丝暗哑的声音像一根弦一般从她心头滑过,夏侯云曦整个人禁不住微微颤抖,“蓝儿……昨晚……”
“万俟宸!”
闷闷的娇喝打断了万俟宸的话,万俟宸一愣,大笑着直起身子来,又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的身影才大踏步的走出了内室,夏侯云曦只待那脚步走的远了才拉下被子露出了脸上,她急急的喘着,眸子发亮,唇角微微的扬起,微醺的面容好似长安城盛开的洛阳红。
灵儿进来服侍的时候夏侯云曦已经穿衣起来了,楚衣当先越过灵儿窜到了她的脚边,夏侯云曦爱恋的摸了摸楚衣的脑袋,现如今已经人高马大的楚衣便十分顺从的绕着他打转儿,灵儿见惯了这场面,转而看到夏侯云曦面色娇红眉目含韵,不由得眸光一亮,“主子一见到公子就变漂亮了!”
灵儿……
夏侯云曦额上不由的覆上了一抹冷汗,屋子里只有一面小小的铜镜,夏侯云曦朝镜子里看去,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,这镜子里的人身形玲珑,眸色微亮,含着水一般的带着几分魅惑,眉目之间不复威仪,隐隐萦绕着一股子媚丽之色,更别说那娇艳的脸颊和嫣红的唇了,她懊恼的叹了一声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当机立断的换上了一身男儿直缀,三千青丝随意的绾了个小髻,面上更是少有的涂了一层雪白的脂粉,这般看起来虽然有几分惨白,可到底掩住了身形,也少了几分媚色。
万俟宸梳洗完毕在外室等她用饭,看到她这般打扮出来的时候不由得抬了抬眉头,眸光一转,看到她惨白的脸,他恍然的明白了什么,夏侯云曦瞪他一眼坐在了他的对面,万俟宸却挥手遣了灵儿,面不改色的道,“这样打扮也惑人。”
夏侯云曦一噎,瞪他一眼只顾着吃饭。
时辰已晚,万俟宸也不敢再逗她,二人一起用完了饭下了楼,楼下已经有宋柯、秦允、吴威几人等着,见他们来了当即矮身行礼,夏侯云曦尽量肃着面色与大家说话,秦允等人便将眸光在他二人之间扫来扫去,万俟宸见此面色如常,眼底却带着一股子笑意。
“梁军得知居庸关失守,现如今已经调兵向惠州而去,龙江决堤,虽然帮我们赢得了战机,此刻也算是给了惠州调集兵马的时间,加上原本的兵马,三日之后惠州将会有十万兵马,惠州距离此地乃是最近,我们接下来如何攻取惠州还需要进一步的谋划。”
说话的是宋柯,在临时布置的议事堂正中正摆着一张地图,众人围着那地图,都将眸光落在了惠州上,万俟宸远远地坐在主位上,并没有参与其中,反倒是夏侯云曦站在那堪舆图的边上,她的眸光却不在惠州。
“惠州的兵马从何处而来?”
夏侯云曦一问,宋柯当即眸色一恭答道,“惠州的兵马分别从大梁南部的永州和昂州来,永州在惠州以西,昂州在惠州以北。”
“惠州以东是南越之地,越皇有重兵在那里,惠州绝不敢轻举妄动,以南又是居庸关,中间还隔着龙江。”夏侯云曦眸光从堪舆图上扫过,如此的补了一句。
在场众人都听出了一点门道,却又拿不准夏侯云曦到底是什么意思,而这边厢夏侯云曦将眸光落在了万俟宸的身上,万俟宸这才从主位上走过来,“梁军以为我们一定会首攻惠州,所以才调兵往惠州去,这样一来大梁边境的几座城池之间只有惠州有重兵,其他的几州防备定然不足,与其要想办法抢通被龙江冲回的山道,不如我们不攻惠州,分两路人马,一路从西走直取永州,另一路从东面走,绕道惠州后方直取昂州,只要永州和昂州一失守,东和南惠州又都无路可走,便好比瓮中之鳖,任我们关门打狗。”
万俟宸说完,看了夏侯云曦一眼,“太子妃可是此意?”
夏侯云曦被他眼底幽深的一点亮光摄住,微微颔首又转头看向了周围众人,“诸位觉得如何?”
秦允和宋柯相视一眼,俱是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程瀚沉思一瞬当先发言,“此战出其不意,定然最好,往永州和昂州去的路线虽然绕了一点,却正好可以避开梁军的耳目,只是这兵力如何分配?”
众人都看向了万俟宸,万俟宸眉心微蹙。
林逸在一边想了想,“军师带着的十五万兵马将会在两日之后到达,惠州至多驻军十万,但是永州和昂州若是失守我军必定要有驻军与两州,只怕两路人马都要十万左右方可防患于未然。”
夏侯云曦微微沉吟,“既然要动便要快,此去永州和昂州都是绕行,时间第一要紧,若是被梁军知道我们的意图,又调兵增援永州和昂州我们就得不偿失了,所以我们不必等先生来,十万墨麟军可用,凌南军之中第二军是骑兵,此次去多为山地,第二军只派一万人随行便可,第三军的五万人马,第一军的四万人马,十万之众已然是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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