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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抓住楚筠的手，“为了让我回来，你和阿与一定很不容易吧。”
楚筠温柔地拍了拍莫芷的手，“就算再怎么不容易，一切都过去了，珍惜现在，等待未来，而且你今天可是婚礼的主角，开开心心的才对。”
“真的感觉你变了好多。”
“其实也没有。”在莫芷面前，楚筠感觉身上的压力都轻了很多，他不需要在压抑自己的情绪，“我，我还是那个我。”
“好啦，好啦，两个孩子，要聊天等会儿结束后再去哈，在场的人都还等着你们呢，接下来交换戒指啦。”楚家爷爷笑着调侃他们，拍了拍手，楚芙端着两个戒指盒子，一蹦一跳地上了台。
厚厚的云朵遮住了太阳，风比刚才大了一些，莫绥与看着台上的两人交换戒指，念起誓言，感觉眼角都湿润了。
他低下头揉了一下。
“这很好。”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，知道声音里掺杂着温柔，“她幸福，这很好。”
“对，这很好。”莫绥与回应了那个声音。
单秋凑近，悄悄附和：“非常好。”
莫绥与侧眸，近距离看到了单秋的脸。
司今
单秋今天把头发绑了起来，额前的发丝被风微微吹起，他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，又密又长，只不过他的那双眸子还是和往常一样，平静，空洞。
婚礼继续往下进行，很快就到了尾声。
客人们举起酒杯，一同庆祝这大喜之日。
莫芷换了身红色礼服，她坐在莫绥与的对面，拿起刀叉吃饭，楚筠被很多人邀请去喝酒，一时间没发过来。
“姐姐，新婚快乐。”
闻言，莫芷微微抬头，目光温柔，“谢谢。”
熊岳举起手，“新婚快乐，大姐姐！”
单秋也跟着祝福，“新婚快乐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莫芷温声道谢，把目光放在了莫绥与身上，“阿与，昨晚我听道奶说了，过段时间你就要去大海，对吗？”
“对。”
莫芷望了望远处正在跟一群老前辈闲聊的道奶，“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，我会的。”
她回头，扫了一眼莫绥与不撒手的黑伞，“阿与也会骗人了，你带黑伞不是因为怕被晒，而是什么反噬对吗？”
“我”
“我明白，你不告诉我，是觉得那时候的我想起的不够多，担心刺激到我，可如今的我已经想起太多事情了，你应该来告诉我的，如果我不问，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。”莫芷皱起眉头，拿着刀叉的手有些颤抖，“反噬究竟是怎么回事，你可以说了。”
莫绥与抿了一下唇，望向了别处，不太敢直视他姐姐的眼睛，“这个就是”
他突然顿住了。
目光所及之处，浑身是血的司今站在那里，双眸温柔又痛苦。
莫绥与揉了揉眼睛，司今便消失不见。
幻觉？
“阿与，怎么了？”莫芷轻声询问。
莫绥与回过神，转回了头，余光发现单秋一直在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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