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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警察」,宇文静正色道:「刑警。」
宋常悦张大了嘴巴:「怪不得静姐你眼光这么犀利,一定是优秀的警花。」可转念一想,宋常悦又更为心疼宇文静,她这种刚烈的性格,遇上强夺这种事儿,肯定更难过吧。
「这些根本没用专业知识,就是细心观察和分析而已。」宇文静笑笑,突然想起刚才断掉的话题:「那你们怎么避孕的?」
「用羊肠衣。」
宇文静有些惊讶:「段嘉沐和陆易安都是吗?」
宋常悦点头。
宇文静笑笑:「他们倒是真能忍。」
宋常悦不解道:「什么意思?」
宇文静看着平时聪慧的宋常悦此时一脸疑惑,看来是的确没操过这方面的心,她说道:「这羊肠衣不像现代的保险套那么轻薄有弹性,很厚而且有异物感。我之前也不想喝避子汤伤身,曾经我也假意温柔哄端王,让他用羊肠衣,他只戴上,还没开始就丢掉了。」
就算宇文静豁达坦然,并无显出一丝心酸,宋常悦也不想她难受,便决定结束这个话题。
她从袖袋里拿出一把平安锁和一对金镯子,笑得眉眼弯弯:「静姐,我也不知道我下次什么时候能出来,这是我给宝宝的礼物。」
宇文静接过:「谢谢你,常悦。这做功太精致了吧。」
宋常悦笑眯眯地看着她,没说这是陆易安亲手做的。她早就让陆易安做了,手工费她还欠着的,陆易安说就当宋常悦欠他一个事。
她突然想起:「对了,静姐,我有一个朋友医术高明,对于妇科也颇有研究。等你生产时,我让她来护着你,这样我也放心。」
「好。」
「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,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」
*
回了东宫,宋常悦先回房清理掉伪装,才让人来伺候午膳。
上午去见了段嘉沐和宇文静,宋常悦发现她之前一直忽略了很多问题,心中很乱。心不在焉地用完午膳,她没像往常那样去小憩。没让人跟着,一个人抱着小花去了东宫的水榭里。
初秋午后的风还带着温热,吹着宋常悦鬓边的发丝和衣襟飘动。陆易安回到东宫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,他没过去,坐在丽正殿前的凉亭里,远远望着她。
宋常悦在水榭坐了多久,他便在凉亭里坐了多久。等宋常悦将乱麻麻的思绪整理的差不多,虽然有些还没想明白。她起身回房,路过凉亭,像没发现里面有人。
陆易安眼神微黯,起身跟了上去,等宋常悦进了房间,陆易安拉住了她。
宋常悦抬头望着他,眼神里还有刚才没想明白的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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