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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京前的最后一夜,城西宅院的烛火又亮到了深夜。与上次密谋时的剑拔弩张不同,这次的气氛带着几分微妙的松弛,却又藏着更深的盘算。案上的残酒还未撤去,杯沿沾着的酒渍映着烛火,像一道道未干的血痕。
谢安捻着山羊胡,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,率先打破沉默:“陛下的赏赐倒是大方,黄金良田、爵位俸禄一样不缺,可诸位有没有发现——他从头到尾没提青州的事。”
王承放下酒杯,杯底与案面碰撞发出轻响:“何止青州?冀、幽、并三州的赋税调整、兵防部署,陛下也一个字没提。柳将军在北方四州的根基,他根本没碰,就像那些地盘天生就该姓柳一样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。众人看向柳林,他正用银簪拨弄着烛芯,火苗跳跃着,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。“陛下精明得很。”柳林的声音平淡无波,“青州的盐铁、幽州的马市、冀州的粮仓、并州的铁矿……这些早就攥在我手里,他提不提,改变不了事实。赏赐爵位、食邑,不过是把‘既成事实’合法化,让我欠他个人情。”
马腾性子最直,忍不住拍了下桌子:“那他赐一百二十个美女,还要嫁公主,就是想用人情绑住将军?这皇帝的算盘打得也太响了!”
“不止。”柳林放下银簪,指尖沾了点烛泪,“他是想让天下人都看到——我柳林是皇亲国戚,北方四州是‘皇室藩屏’,不是‘割据势力’。以后谁想动我,就得先掂量掂量‘欺辱皇亲’的罪名;谁想跟我联手,也得想想会不会被贴上‘结党营私’的标签。”
周媚儿端来新沏的茶,青瓷杯上的北地风光在烛光下格外清晰:“最麻烦的是两位公主。大夫人司马鸢儿本就出身皇室旁支,性子刚烈;昭阳公主司马锦绣是陛下嫡女,娇生惯养。这两位凑到一起,后院怕是难得安宁。”
柳林想起昭阳公主那张带着怯意却又藏着倔强的脸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陛下赐婚时,我看见昭阳公主袖中藏着匕首——她怕是也不情愿这门婚事。司马鸢儿那边……回去少不了要费些口舌。”
谢安看着柳林无奈的样子,突然笑了:“将军也有头疼的时候?不过话说回来,陛下对青州一字不提,未必是好事。他越是不提,越说明心里在意——青州的盐铁、运河、军屯,哪一样不戳朝廷的痛处?这次赏了这么多好处,就是想让将军放松警惕,等咱们回了各自地盘,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谢先生说得是。”王承点头附和,“荆州的盐井虽然还回来了,但陛下派了个‘盐铁使’盯着,说是巡查,实则监视。我估摸着,各州都少不了这号人物。”
凉州马家的马腾也皱起眉:“我家的马市专营权恢复了,但朝廷突然下令,说要‘统一战马定价’,每匹马比市价低了三成,这不明摆着抢钱吗?还说要派文官‘协助管理’,我看是来掺沙子的。”
益州张家的张砚年轻气盛,一拍桌子:“他们敢!益州的铜矿、蜀锦工坊都在咱们手里,朝廷想伸手?没那么容易!大不了……”
“没那么容易?”柳林打断他,语气沉了几分,“你们以为陛下真的怕了咱们?归墟阵里的龙气被他吸了不少,虽然伤了根基,但威望还在。他赏好处是缓兵之计,派眼线是摸底细,等咱们把州牧坐稳了,他就该动手削权了——就像当年削藩王兵权一样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在各州划了个圈:“荆州的盐井、扬州的漕运、凉州的马市、益州的铜矿……这些都是你们的根基,也是朝廷的眼中钉。陛下现在不动,是因为刚经历妖乱,元气大伤,需要咱们稳定局面。等他缓过劲来,第一个要收的就是这些权柄。”
谢安脸色微变:“那将军的意思是……咱们不能坐以待毙?”
“自然。”柳林指尖重重戳在青州的位置,“但不是硬碰硬。你们回去后,表面上要‘谢主隆恩’,把朝廷派来的眼线当祖宗供着,暗地里该怎么做还怎么做——盐井扩产,马市增兵,铜矿藏私,漕运练私兵。最重要的是,各州的赋税留七成,只给朝廷三成,就说‘联防抗妖’要用钱,让他挑不出错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还有,各州要互通消息。朝廷派去荆州的盐铁使,底细要查;派去凉州的文官,软肋要抓;派去扬州的巡查御史,贪腐证据要搜——他们想监视咱们,咱们就反过来拿捏他们。只要他们有把柄在咱们手里,就不敢乱说话。”
夜色渐深,宅院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两响,已是二更天。秋风卷着落叶扑在窗纸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在催促这场密议落幕。
“将军放心,这些事我们回去就办。”谢安站起身,对着柳林拱手,“只是……真假皇帝那出戏,陛下真的全不知情?我总觉得不对劲——归墟阵的符文、龙鳞术的修炼,都需要皇室血脉催动,一个被囚禁的皇帝,哪有这么大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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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。众人都看向柳林,眼里满是疑惑。那场烈火中的真假帝王、石室里的傀儡、龙椅下的归墟阵……太多疑点像雾一样笼罩着皇宫,让人猜不透真相。
柳林沉默了片刻,指尖在地图上的洛阳皇宫位置画了个圈:“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‘真皇帝’,手里握着玉玺和禁军,天下人认他这个天子。咱们要做的不是追查过去,是防备将来——无论他是真不知情,还是装糊涂,对咱们的提防都不会少。”
他走到门口,推开半扇门,冷风卷着夜露扑进来,带着股清冽的气息:“天亮后,你们就各自启程吧。路上小心,陛下说不定会‘送’些‘礼物’给你们——比如‘护送’的禁军,实则是监视的眼线。遇到这种情况,别硬刚,笑脸相迎,等出了洛阳地界,再找机会甩掉他们。”
马腾大笑:“将军放心!凉州铁骑别的不行,甩尾巴的本事还是有的!”
谢安却没笑,看着柳林的背影,轻声问:“将军打算何时回青州?洛阳这潭水太深,多待无益。”
“我再留三日。”柳林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,夜色中只能看到模糊的宫墙轮廓,“昭阳公主的婚事要走流程,陛下还会召见几次,我得把该接的‘人情’接了,该挡的‘暗箭’挡了。三日后,带公主一起回青州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们记住,咱们现在是‘一根绳上的蚂蚱’。朝廷怕我太强,想借世家制衡我;又怕世家抱团,想靠我压制你们。咱们只要守住各自的地盘,互通有无,朝廷就奈何不了咱们。等北方的运河通了,青州的粮草能运到各州,到时候别说皇帝,就是天上的神仙来了,也动不了咱们分毫!”
众人纷纷起身,对着柳林拱手:“愿听将军号令!”
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。这场洛阳的风波看似以“皆大欢喜”落幕,实则暗流涌动——皇帝的算计、世家的提防、柳林的布局,都在这场深夜密议中悄然成型。
三日后,洛阳城外的官道上,车马成行。荆州的盐井车队、扬州的漕运船、凉州的马队、益州的商队……带着皇帝的赏赐和各自的心思,向各州驶去。柳林的镇北王仪仗走在最后,马车里坐着沉默的昭阳公主,车窗外,洛阳的宫墙越来越远,而北方四州的方向,正有朝阳缓缓升起。
柳林知道,回去的路不会平坦——有朝堂的明枪暗箭,有世家的试探拉扯,还有后院的暗流汹涌。但他无所畏惧,握紧腰间的长刀,目光望向青州的方向。那里有他的根基,他的弟兄,他的大夫人司马鸢儿,还有即将到来的风雨。而他,早已做好了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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